犬道-賢潓篇(完)

 海市,C國四大直轄市之一,亦是沿海一線大城市,位于C國大陸海岸線中

部長江口,擁有C國最大外貿港口和最大工業基地。

  蓬松的亂發,一臉黑黝黝的李奎,像個呆子般站在人潮奔流不息的海市火車

站大門口。

  「李奎,你在發什麽愣?還有三十分鍾就要準備上車了,你的行李呢?」

「沈導遊,我就隻有這個旅行箱,沒其他東西了。」李奎,二十出頭,是C國皖

省農村的一個破落戶,因家裏環境不好,所以一心想到發達的海市打工。

  二十分鍾前,沈導遊跟一對夫妻檔遊客吵架,沒想到那個先生竟然把懷裏的

票拿出來,塞到李奎手上「哼!有什麽了不起!這個活動,我不參加了!這個旅

遊卷,送給你。」

  家電業老大源美集團,舉辦百萬獎金回饋活動,抽出九位得獎客戶,這九人

可免費參加海市到嶽薩市的七天旅遊,最重要的一點是行程的最後一天,在這九

名來賓當中,抽出一位最佳幸運兒,他可以獲得百萬回饋金。

  但這個活動,卻限制單身男性參加,不可攜家小同行,否則取消資格,那對

夫妻就因爲這個限制條款,一氣之下放棄了旅遊卷,至于李奎,本就是孤身一人,

而沈導遊也不希望,缺少一個來賓,讓活動辦不下去,于是李奎就這樣意外的補

位成功。

  沈導遊去聯絡其他人,一會才回來,李奎隻好無奈地等待,他穿著一身髒兮

兮的灰色襯衫,黑墨色的長褲,蓬松的亂發,黑黝黝的臉龐,任何人第一眼看到

他,一定是肮髒、邋塌的印象。

  「好多人…」海市火車站,人來人往,一群群人流像潮水般湧來,這個鄉下

來的土包子,根本不懂回避,也不知道該站那好?所有的公共座椅都有人占了,

廣播響起:「T807列車已經到站。」從月台沖出龐大的人群,他們有如肉做

的坦克車陣,粗魯的把李奎給擠到牆邊。

  李奎倚著牆,喘了一口氣,擡頭剛巧看到大廳柱子下,站著一個女孩,那女

面披一件水藍色的牛仔短袖外套,裏面是粉色蕾斯花紋樣式的吊帶型小可愛背心,

下身是一條深紅色的運動型梭織長褲,褲腿兩側各有一道adidas標志,她

從柱子一路走到電話亭,腦後長長的馬尾,隨風飄蕩,胸前的兩乳亦晃動不停,

李奎的心髒撲通亂跳,內心呐喊著:哇靠!童顔巨乳!是極品!

  女孩美麗的雙眼有如上弦月,左顧右盼地似乎在尋找什麽?李奎緊緊盯著她,

當女孩眼角掃到他時,露出不屑與厭惡的神情,令李奎一陣懊惱,自尊心好像被

人用鐵槌敲碎一般疼痛,使他的胸口感到一陣莫名的難受。

  李奎抓抓亂發,想整理一下儀容,但怎麽也弄不好看,這時一個風度翩翩的

男子緩緩地走來,女孩一見到男子,就興奮地投入男子的懷抱,這個畫面,讓他

的心再一次重重地摔到地上。

  好不容易,他收拾好失落的心情,那個女孩與男子卻都不見了蹤影,眼尖的

他卻發現電話亭的地上掉落了一件東西。

  「林賢潓,九零後的小女生,生日是三月二十六,XX市人。」剛剛那個女

孩掉了皮夾子,裏面有她的證件,以及一些鈔票,還有幾張生活照片。

  李奎小心翼翼地,把心上人的東西收入口袋裏,還不時左右張望,但似乎沒

人注意他。

  「李奎!T1640列車到站了!快過來!」沈導遊遠遠的喊著。

  T1640次列車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深深的墨綠色,就像普通的綠

皮車一樣,但進到裏面後,就會發現它與普通列車差異很多,整個列車是全封閉

式,因爲到達嶽薩市山嶺一帶,由于海拔很高,導緻空氣稀薄,這時就會缺氧,

而火車車廂內就會放出氧氣,以防缺氧。

  整個車廂除了供氧系統以外,走道和每個鋪位的牆上都裝設專供個人使用的

加強供氧噴口,如果乘客覺得缺氧了,可以自己打開蓋子,就會有氧氣出來,車

裏頭,所有的牌號都是三文共標,即C國文字、英文、嶽薩文,設備也先進得多,

有熱水供應,公共衛生間裏還備有卷筒紙。

  T1640火車的軟臥每排分上下兩個鋪位,垂直空間挺大的,四個鋪位組

成一個房間,有個推拉門;每個鋪位都有個小台燈,房間門旁有調節溫度、廣播

音量的按鈕。

  通往車艙外的走道,必經過廁所,廁所的馬桶一個是坐式,一個是蹲式,備

有手紙,比一般的列車豪華一些。

  車子晃來晃去,李奎坐在軟臥車廂的床墊上聽著沈導遊說話,沈導遊看起來

四十多歲了,額頂的頭發稀疏,有逐漸脫落的趨勢,他打了一條藍色的領帶,沈

甸甸的大肚子把襯衫撐起來。

  「你是呂聖強,呂先生?你是何正民?」

  何正民戴了一副眼鏡,打著藍底白條的領帶,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門邊,

點了點頭不語,呂聖強穿著火紅色的登山裝,也坐在床墊上,隻是故意離李奎遠

遠的,他面對沈導遊說道「方茂祥,是我以前的同學,剛剛上車時,他說尿急先

去方便了。」沈導遊搓搓手,露出商業式的笑容「各位來賓,八號與九號軟臥車

廂,都是源美集團替大家準備的客艙,你們可以各自分配,另外本公司還特別替

各位,租了一個車廂,專門存放行李,你們可以把大件行李,放在哪裏,有乘務

員上鎖,不虞被盜竊,好了,大家好好休息吧。」沈導遊介紹完,就叫來乘務員

把旅客的行李推了出去,然後他就回到隔壁車艙休息去了。

  「讓開點」呂聖強打從心底就瞧不起李奎,他大剌剌地躺下去,把下鋪給占

了,李奎也自覺形慚,乖乖地讓位給呂聖強,李奎剛起身就見何正民擡著下巴,

很神氣地走了出去,八成是選了隔壁的車廂,李奎心想那個何正民那麽高傲,還

是不要跟過去了。

  他選了呂聖強對面的上鋪,當他爬上去時,推拉門打開了,一個穿著藍色登

山裝的年輕男子,拉著一個大型行李箱走了進來,這件行李箱造型特殊,顔色是

亮灰色的,上面有一個菱形圖案。

  呂聖強笑道「你去那裏方便?這間車廂裏頭就有廁所了,還跑到外面去?」

進來的這個人就是方茂祥,他把行李箱推到牆邊,笑了笑搖搖頭,坐到了李奎的

下鋪。

  「我第一次坐東西線特快車,不知道這裏有廁所」「嘿!阿祥,你不用把行

李推進來了,剛剛導遊說有專門存放行李的地方,我去叫乘務員來幫你,把行李

放過去」

  方茂祥慌道「別叫!不用了!我的行李還是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我才會安

心!」李奎瞥了一眼下鋪,沒想到卻嚇了他一跳,下面這個方茂祥不正是,剛剛

上車前遇到那個女孩——林賢潓,她的帥氣男友嗎?

潤的鼻子,白皙皮膚,當她笑起來,天真燦爛的笑容,簡直讓他如癡如醉。

  呂聖強不置可否,轉過身去「隨你了,我先眯一會」車上搖搖晃晃的,不時

發出铿登——铿登——的鐵軌磨擦聲,沒多久呂聖強就沈睡去了,方茂祥見狀,

便把行李拉到床邊,輕輕地拉開拉鏈,箱邊露出一小截空隙,他把手從空隙伸進

箱中,不知在掏摸什麽?

  李奎在上鋪,從上面望下去,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箱中的情景,隻是這個

畫面卻讓他大吃一驚!

  他剛剛還在念想的馬尾女孩——林賢潓,竟然四肢卷縮在旅行箱裏,長長的

馬尾垂下,遮住了她的臉,她仍舊穿著那件水藍色的牛仔短袖外套,兩腿並攏斜

靠在箱壁上,褲側的adidas標志透過反光摺出粼粼光波。

  方茂祥撥開馬尾,摸著女孩的臉,摸了幾下白膩柔潤的下巴,男人的手很不

安分地下移,摸上女孩雪白的頸子,李奎見她美麗的雙眼合上,如上弦月般彎起,

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露出安詳的神態。

  方茂祥的手探到,女孩子的鎖骨,分開外套,露出裏面那件小可愛背心,他

把手捏住小可愛背心的領口往下扯,隨著衣襟的敞開,胸前一片白亮色的肉光,

暴露出來!

  渾圓挺拔的乳房,露出大半截,除了下面乳暈的部分尚躲在胸罩裏,其餘的

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馬尾女孩下意識的將雙手放在乳房上遮擋,方茂祥輕聲道

「賢潓,是我別怕」聽到方茂祥的聲音,林賢潓微微張開眼睛,彷佛半夢半醒之

間,一臉迷糊的樣子,躺在上鋪的李奎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心道「怪怪哩!這

家夥不會是用啥迷藥,誘拐少女吧?」

  迷糊中的林賢潓點點頭,沒有說話,卻發出細微的呻吟,「唔…啊…」原來

方茂祥的狼手,推開女孩護在胸前的雙手,直接伸進胸罩內,將花邊文胸撐起一

個手掌型,看起來好似握住了整個乳房;男人毫無技巧可言的搓揉著,把文胸給

蹂躏的歪七扭八。

  掌心在乳頭上來回的摩擦,讓林賢潓的臉頰浮起一片潮紅,她半閉著雙眼,

呻吟從細微漸漸變大。

  聲音雖然細微,但在車廂裏仍然不免驚動他人,呂聖強轉過身來「什麽怪聲

音?」

  方茂祥趕緊抽回手,假裝在整理行李,順勢把拉煉合上「哦!是我在整理東

西,吵到你了嗎?不好意思。」

  呂聖強搖搖手「嘿!沒吵到我,倒是阿祥啊,你的旅行箱也太大了,很占空

間,我看你還是放到行李車廂去吧。」

  嘩啦!推拉門打開,沈導遊走了進來「啊!你就是方先生吧?你好,我是這

次活動的導遊,敝姓沈」「你好」

  「方先生,本公司有替來賓們準備了放置大件行李的車廂,你這旅行箱不用

擠在這的。」

  上鋪的李奎突然探出頭,附和道「是啊,你的旅行箱太大了,把走道都占了,

進出不方便。」

  呂聖強也趁機加入戰局「阿祥,你還堅持什麽?箱子裏放了黃金?還是鑽石

嗎?哈哈」

  在衆人的壓力下,方茂祥不得已讓乘務員把他的旅行箱推走。

  「先生,你的行李還真沈,裏面裝了什麽東西啊?這至少也有一百斤重吧?」

乘務員費力地推著行李。(C國的一斤,等于國際標準0……5KG)方茂祥打

趣道「都是登山的器具,當然重啦。」乘務員推著行李剛走,方茂祥便以出去走

走散心爲由,跟著出去了,當然李奎也找了一個理由偷偷跟上,箱中的林賢潓、

方茂祥、李奎,這三人共同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走出軟臥八號車廂,隔壁是沈導遊住的軟臥九號車廂,往前走是放置熱水的

公共區域,這裏有很多僅買到站票的旅客,或蹲或臥或站的擠在這裏,從熱水區

再往前走,是第五節車的硬座區,C國的硬座,又叫做硬闆,是火車座位的一種,

共分成三人座,二人座形式。

  T1640號火車,是東西線的特快車,硬座每排有五個座位,以走道分開,

一邊兩座長椅、一邊三座長椅,這樣就以走道爲界,分成兩座區與三座區。

  T1640次列車,還準備了一節倉庫車,專門提供給有錢的旅客,存放大

件行李。

  按照車次的節號,數字越小就是往前,數字越大就是往後;因爲火車頭是第

一節車,火車尾是第十一節車,中間的第六節車是餐車。

  乘務員推著行李往前走,方茂祥不徐不急地跟在後面,而扮演黃雀的李奎也

緊緊跟在最後面。

  車輪和鐵軌之間伴著「匡當匡當」的撞擊節奏聲,李奎也像在搖籃裏,一邊

走一邊左右搖晃。

  廣播響起「南京站到了!」車子煞住的震蕩力,讓李奎也不得停下腳步,接

著車門一開,一群旅客如狼似虎般兇猛的擠上來,這可讓李奎傷腦筋了,被這些

人一耽擱,方茂祥的身影已消失了。

  火車繼續出發,李奎穿過人群,來到第三節車,這裏的人就少多了,幾個乘

務員站在前邊交頭接耳。

  李奎上前問道「那個…」

  乘務員見他一副邋塌像,就給他白眼,冷冷道「幹什麽?沒買票想補票是吧?」

  「不是的,我是源美集團招待的旅客,我想問行李放置的車廂在哪裏?」李

奎拿出旅遊招待卷,在乘務員眼前晃蕩。

  所謂人情冷暖;世態炎涼,C國自從數十年前的文革之後,許多人的頭上就

長了一雙勢利眼,腳上就長了一對狗腿。

  乘務員見到招待卷,立馬轉變臉色,客氣道「是源美的貴客啊,請往前走右

手邊轉角,就是了。」

  偌大的倉庫,兩排都是架子,裝滿各形各色的箱子,李奎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耳朵裏隱隱聽到細微的呻吟。

  是方茂祥!他手中拿著粉色的吊帶背心以及胸罩還有adidas的褲子,

隻見他把這些衣物裝進一個塑膠袋內。

  然後拉開旅行箱,從裏面抱出一團雪白的軟肉,林賢潓嬌軟地趴在方茂祥身

上,似乎沒有知覺。

  李奎的臉充滿了血色,他眼見心中的女神,被這個男人脫個精光,還抱在手

上,內心湧起澎湃的思潮!

  方茂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過,他把林賢潓放在地上,彎起膝蓋,大腿與小腿

合在一起,再從箱中拿出繩子捆住;另一條腿也如法泡制,接著將賢潓的兩手反

到身後,將兩手腕捆在一塊。

  又將馬口球塞入女孩嘴裏,將皮帶繞到腦後扣住,使其無法說話,隻能發出

語焉不詳的聲音,最後將一條黑色的眼罩戴在她的眼上,讓她看不見。

  方茂祥做完工作後,又把女孩抱進箱中,李奎躲在貨櫃架子後面,從他的角

度,隻能看到方茂祥的側面,所以箱內到底是什麽情景?他也不知道,隻是他看

到方茂祥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塑膠棒子,那根棒子還會震動,在箱內捅進捅出,

棒子每插進箱內一次,就會聽到女孩的呻吟。

  來自鄉下的李奎,根本不懂什麽叫電動按摩棒,他以爲方茂祥用可怕的工具

在折磨那個女孩,心中把方茂祥的祖上罵了個遍。

  「這個隻會欺負女孩子的混帳,不要臉!無恥的壞人!」心裏罵歸罵,但李

奎根本不敢出面,他個子僅一米六,而方茂祥接近一米八的身材,令他膽怯。

  長線跳蛋、無線跳蛋、電動按摩棒、肛門鑽、塑料乳夾等等,各式各樣的工

具,看得李奎眼花缭亂,他看不懂,隻知道方茂祥在折磨他心中的女神。

  方茂祥的手拿著,各種工具,不停變換,弄得箱內的女孩子發出,一串串的

嬌鳴,李奎在旁邊看得是心如刀割。

  弄了一會兒,方茂祥把工具收拾好,兩手一挽袖口,把手伸進箱中,馬尾女

孩發出一聲悲鳴「啊!」方茂祥的手臂迅速地抽動,一陣啧啧啧啧的水聲,跟著

他的手臂有節奏地響起,「嗚——唔——」方茂祥的手剛抽回來,一道水花就噴

出,在地面濺出一團不規則的水痕。

  李奎心中暗罵「太沒有人性了…咦?剛剛那是什麽?尿嗎?」方茂祥把拉煉

合上,擦擦手就離去了,李奎確定他已經走遠了,才敢現身,他心中盤算著「在

咱們家鄉,窮地方有專賣媳婦的人販子,那個惡魔估計就是人販子,不知用了啥

花言巧語或是迷藥,把這個可愛的姑娘給騙來賣,不行!咱得救這個姑娘!」李

奎把行李箱的拉煉分開,裏面的畫面,讓他又再吃了一驚!

  箱子分成兩側,一側貼著各種各樣的工具,估計不下三、四十種,而林賢潓

正躺在另一側上面。

  說是躺,不如說是固定,因爲有四道鍍金的鎖鏈,分別鑲在箱壁的四個角落,

而林賢潓被綁著,兩腳的繩子分別捆在下面兩角的鎖鏈上,而反在背後雙手的繩

子,又與上面兩角的鎖鏈捆在一起。

  賢潓豐滿的胸部上用透氣貼,貼了兩個跳蛋,此刻正發出嗡鳴聲,兩腿之間

亦插了一根正在轉動的電動按摩棒,而她含著馬口塞,戴著黑眼罩,正搖頭晃腦

地發出誘人的喘息聲。

  白嫩的臉頰透出粉紅的暈色,汗珠自她的額頭不停流下,最讓李奎不解的是,

賢潓下體所插的按摩棒!

  濃密的陰毛中冒出一根黑色的棒子,除了發出聲音之外,還不停地旋轉震動,

看起來好像長出一根活生生的黑色尾巴,還不停的在動。

  當然李奎還沒有笨到,真的以爲那是一條尾巴,因爲那根棒子的尾端,有一

條白色的電線,連到箱子的頂部,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隻是一個工具。

  李奎試著解開繩子,但他笨手笨腳的怎麽樣也解不開,于是他用力拉扯箱壁

四個角落那鍍金的鎖鏈,一扯之下,才發現這是用人力,無法扯斷的金屬,懊惱

之下,他不小心碰到箱子的扶把。

  這個扶把原來是一個隱藏式開關,從扶把的位置向裏面一探,就是那根連到

箱子頂部的白色電線,但李奎不知道要如何使用這個開關?僅是恰巧碰到它,就

令那根黑色的棒子加速旋轉,倒楣的林賢潓自然發出強烈的呻吟。

  「唔嗚!——唔嗚!——」

  這下李奎也緊張起來,可他不知道該怎麽停下,更不敢把棒子拔出來,于是

他嘗試模索,在扶把處亂按亂拍試試。

  沒想到,那根黑色的棒子竟然轉得更快,這下賢潓可慘了,她被弄得受不了,

但四肢又被固定住無法動彈,隻好挺起腰身;扭起屁股;不停的旋轉擺動,那根

黑色的棒子插在她的肉穴中,隨著屁股的旋動,在空中轉成一圈黑色的圓舞曲。

  「唔嗚嗚!!——唔嗚嗚!!——」無法說話,隻能發出,強烈的呻吟,來

表達她的處境。

  李奎還在嘗試,繼續亂拍,這一次按摩棒甚至從棒身兩側隆起圓圓的入珠球,

可憐的女孩,她隻能不停掙紮,使下體的黑色圓舞曲,舞動的更加激烈,而呻吟

已經變調了,變成了悲鳴之音「嗚——嗚——」

  李奎又急又亂,一直拍打,終于那根棒子安靜下來了,入珠球也縮了回去,

賢潓也累的躺在箱裏,不停的喘氣。

  「這是什麽?」李奎這才發現,女孩的大腿根部流出了一堆滑膩的液體,隻

是他不知道是何物?隻知道不是尿就對了。

  李奎脫下女孩的眼罩,賢潓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人,讓她

美麗的上弦月形眼睛,也吃驚得睜大起來。

  李奎本來想替她解開束縛的,但這時候外面又有說話聲音傳來:「好像有聲

音?」

  「進去看看。」

  外面乘務員的聲音傳來,李奎趕緊把箱子合上,拉好拉煉,就躲到貨櫃架後

面去。

  這時他後悔了,剛才因爲慌亂,匆忙把箱子合上,但旅行箱還倒在地上,沒

有放好,而且還放在走道中央,這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兩名男性乘務員,拿著手電筒走進來「王哥,你看!」王哥觀察了一下,說

道「大概是剛剛列車太顛了,把這件箱子給弄倒了」「小李,這沒什麽大事,不

需要上報,要報上去,你我都有一堆報告要寫,何苦自找麻煩呢?我看把這行李

箱推回去就好了。」

  林賢潓看著四周狹小的黑暗空間,心知自己正被裝在一個旅行箱裏,匡當匡

當的摩擦聲,加上地面顛沛的動蕩,她知道自己已經在火車上了,而外面有兩名

陌生男子,聽他們的對話,也猜到他們是乘務員。

  箱子裏她聽到自己的喘息,以及心跳,汗珠從臉上滾落到胸前,那種滑落皮

膚的搔癢,令她知道自已正赤裸裸的被固定住。

  她根本不敢發出聲音,要是乘務員打開箱子,看到她這副模樣,對一個女兒

家而言,那不蒂是最大的恥辱,說不定會被當成是變態!

  一想到這裏,她腦海中浮現出,被乘務員發現的場景。

  「哇!快看怎麽有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呢?」

  「她會不會是變態呢?暴露狂?」

  羞恥的感覺,讓她感到臉頰燙燙的,除此之外,還有莫名的興奮感,漸漸在

她的小穴裏燃燒起來。

  「王哥!這箱子好沈,你也來幫忙!」兩名乘務員合力將箱子扶起,不過卻

意外觸動到扶把的隱藏開關,按摩棒再次轉動,所幸隻是輕微的轉動,箱內的女

孩還可以承受。

  箱子被乘務員推動,裏面的林賢潓也跟著搖晃,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扒光

羊毛的羔羊,給綁在餐車上,被人推出去,任人宰割品嘗的感覺。

  好不容易把箱子推回到貨架裏,小李卻在臨走時,拍拍箱子扶把,說道「走

吧!」按摩棒力度連升兩級,入珠球再次隆起!

  由于箱子合起來了,內部空間狹小,賢潓無法像剛才那樣大幅度擺動屁股,

但強烈的刺激卻從下體傳來,令她四肢不停掙紮,想擺脫枷鎖,但卻徒勞無功,

于是她隻好挺起腰部,把棒子頂在箱壁上,然後上下擺動腰部,希望能借助,摩

擦力使棒子能脫離肉穴。

  可是棒子頂在箱壁上,因爲棒身強烈的轉動,撞到箱壁而反彈,反而使棒子

按摩棒整根沒入肉穴之中,穴口隻露出一根白色的電線。

  強烈的刺激讓她昂起脖子,腦袋陷入一片空白,下面的肉穴卻像憋了許久的

嘴巴,突然張大噴出許多淫水。

  興奮的刺激感,有如退潮般從她的腦袋退去,但下體的刺激感又再一次襲上

來,她的身體隨著興奮,又再一次高潮。

  她心中呐喊著「救命啊!」屁股隨著按摩棒,劇烈的擺動,整個肉穴裏的肉

膜都隨著強烈的反應,反射性的收縮,這情況下她根本無法控制了。

  高潮疊起,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的高潮都令肉穴向外張嘴,這也讓按摩棒找

到向裏鑚的機會,入珠球在肉穴深處快速地轉動,在第四次高潮時,終于成功抵

達宮頸口。

  當棒端抵住宮頸口,入珠球快速的在頸口摩擦,鮮明而強烈的異樣刺激,讓

林賢潓迅速投降,身體自然再一次邁向第五次高潮!

  肉穴的大小陰唇早已充血,向兩旁分開,露出裏面的電線,陰蒂早在前幾次

高潮時就勃起了,但第五次高潮,讓整顆陰蒂充血,挺得直直地好像一株鮮紅的

大蘑菇。

  賢潓已累的發不出聲音,兩顆乳球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大量的淫水從大腿根

部流出,箱底淌了一地的蜜汁,整個箱內充滿了淫糜的性味。

  若再繼續下去,恐怕她就完蛋了,幸好李奎打開了箱子,發現到異常,李奎

憑著先前的經驗,總算關掉了開關,救回了她的一條小命。

  李奎摸到箱內的淫水,皺眉道「這味道好奇怪,好多黏呼呼的東西哦。」折

騰了老半天,李奎總算把繩子解開,當然他也不算笨,從其他行李箱中翻出了餐

刀,用磨的總算把繩子磨斷,這才把賢潓給救了出來,解開馬口塞,脫去眼罩之

後,女孩躺在他的懷裏,沈沈的睡去。

  經過剛才的高潮,林賢潓早就沒了精力,自然睡得不省人事,李奎用毛巾替

她擦拭身上的汗水以及淫水,並從其他行李箱中翻出衣物,因爲女孩原先穿的衣

物都被方茂祥帶走了,隻好先借用別人的衣物啦。

  他看看四周,被他弄得亂七八糟,一堆衣物倒在地上,這要是乘務員巡來,

豈不是要惹麻煩了?而他現在也不可能帶著懷裏的女孩出去,這一出去別人不會

懷疑方茂祥,反倒會說他才是誘拐少女的人販子,沒辄!至少也得等女孩醒來,

跟她說清楚一切,到時候叫賢潓出來當證人,就可以抓獲方茂祥這個人販子了!

  「你…你是誰?」懷裏的少女,圓圓的眼睛,直盯著李奎,看起來一點也不

驚慌。

  反倒是李奎慌了手腳「咱、咱…咱是李奎,啊!不!咱的意思是…」經過一

番解釋後,賢潓突然兩腳撐地,從李奎懷裏彈了起來,她挺腰落地,腦後的馬尾

呈一個弧線落下,「你還幫我換了衣服啊!所以你什麽都看到了是吧?」林賢潓

低頭看看自己,一件寬大的T恤,上面繡了一個棒球員的圖案,很明顯這是件男

人的T恤,T恤的底端竟然能遮到她的大腿,可見原先這件T恤的主人個子非常

高,除了恤裏面就什麽也沒了。

  李奎慌張道「咱不是有意看、看你的身子…」

  林賢潓根本沒聽李奎解釋,她看看四周,就開始翻箱倒櫃,找出幾件比較適

合的衣物。

  「你!把臉轉過去。」李奎乖乖地轉過身去,林賢潓脫去T恤,換上白色的

小內褲,然後找了一件黃色的小T恤穿上,因爲沒有胸罩,所以T恤胸前很明顯

地隆起乳房的形狀;她挑了一件深紅色的短褲,搖搖頭,歎口氣後勉強先穿上。

  「喂!我餓了。」

  李奎回過身,笑道「咱帶你去吃東西。」

  走出車廂,透過車窗才發現,外面已是黃昏時分,車廂上的電子跑馬燈顯示,

外面是徐州,氣溫十九度c,一路上沒什麽人,大部分的人靠著座位或牆壁東倒

西歪地睡去了。

  餐車裏很難得有空位,但他們非常幸運,讓他們找到一張空桌。

  李奎眼睛一直盯著林賢潓,讓她感到不舒服,她不悅道「你一直看著人家幹

嗎?」

  「呃,咱是說…你有在聽咱說話嗎?」

  賢潓一口吃著面包,又灌了一口水,才說道「你說,跟你一起參加活動的方

茂祥是壞人,他誘騙我,想賣、賣掉——哈哈!」

  女孩捂著嘴,笑個不停,李奎撓著頭發,問道「有那麽好笑嗎?」「沒、沒

有,好吧,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李奎握緊拳頭說道「去揭發他!你當證人!」

  林賢潓瞪大了眼睛,摸摸李奎的額頭「沒有發燒。」李奎抗議道「咱當然沒

有生病!」

  白嫩的小手伸了出來「喏,你不是說撿到我的皮夾子嗎?還給我。」「給。」

李奎老實的把皮夾子交了出去。

  林賢潓兩手叉在胸前,一臉正經的表情說道「恩,首先謝謝你,把我放出來,

其次,那個方茂祥的確是個壞蛋,竟然把我關在箱子裏那麽久,但是我們不可以

去揭發他!」

  「爲什麽?」

  女孩捂著嘴,笑道「因爲他是我男朋友,他根本就不是什麽人販子!我會躲

在箱子裏,是我跟我男友的秘密,不過他把我關了那麽久,我想整他一下,不然

不解氣!」

  其實林賢潓與方茂祥事先早已知道,這次活動的九張簽都放在導遊的房間裏,

讓林賢潓躲入箱中,是爲了等到目的地,林賢潓可以趁大家在參與活動時,偷偷

潛入導遊的房間,在那九張簽上做下記號,這樣方茂祥就有十足的把握獲獎了。

  李奎不知道女孩所謂的「秘密」是什麽?但他確實一顆心沈到海底,尤其那

一句「他是我男朋友」,嘴角揚起的那抹淺淺的微笑更刺傷了李奎的心。

  李奎這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一點也不理解,林賢潓的想法,他不解道「他

把你綁在箱子裏…這樣子你還當他是男友嗎?」

  林賢潓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漂亮的眼睛彎成上弦月,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

微笑,這是最吸引李奎的神情,讓他覺得眼前此女,溫柔賢淑。

  「我喜歡祥哥,無論他要我做什麽,我都義無反顧,不過這次把人家關在箱

子太久了,人家有點不高興。」林賢潓的話簡單又直接,但在李奎聽來卻是莫名

的刺耳。

  「他跟我同校,比人家大兩屆,每次校內的比賽,祥哥總是站在最前線,你

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他認真專注的樣子,非常吸引我,那一年是我主動跟祥哥告

白的……」林賢潓自顧自地說起,她與方茂祥相戀的往事,在她來看這些甜美的

回憶,不須隱藏,適當的向外人炫耀一下,反而讓她更高興。

  相反地李奎高興不起來,他是越聽越失落,忽然一句話驚醒了他「你喜歡我,

對嗎?」

  「呃!咱…咱……」像被捉到做壞事的證據一樣,李奎立即陷入尴尬場面,

冷汗直冒,結巴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我不喜歡你,你長得不好看又肮髒、邋塌……」林賢潓的話語,就像

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插進李奎的胸膛,他連對方後面的話也沒聽完,腦袋瓜就

變成短路的電腦,陷入當機狀態。

  林賢潓說話直接、不做作,看待人有敏銳的直覺,一旦感覺對方,對自己有

情意,而自己又不喜歡對方,她會選擇直接了當的方式——「說出來」,而不會

去壓抑自己。

  當然這樣子的行爲,常常會傷害到對方,而她也不願意傷人,隻是她就不喜

歡,把心事掩藏起來;掩藏心事、壓抑自己,這會讓她極度不爽,當她不高興到

達了一定程度時,她就會陷入過激狀態,她自己也知道,她有這個過激脾氣,所

以爲了不出現所謂的過激、暴走,她總是選擇不壓抑自己,這樣的行爲在別人來

看,簡直就是莽撞。偏偏這個女孩總是在莽撞之下傷了人,才開始事後補救。

  「對不起,我不是罵你……」

  李奎搖搖頭,慘然道「咱沒事…」

  「你叫李奎吧,其實女孩子都不喜歡肮髒的男生,你應該換套衣衫,哦胡子

刮掉,臉洗幹淨……」賢潓開始熱心的指導起李奎。

  這時服務員走來「我們要清潔,這裏要清場。」兩人走出餐車,林賢潓側過

臉說道「哼!人家想整一整祥哥,你幫我吧!」※※※夜色慢慢攏照大地,火車

上仍舊是那麽搖晃,李奎拿著紙杯,按著出水鈕,熱水嘩嘩地流進杯內,方茂祥

靠著牆,臉色很難堪。

  方茂祥剛剛發現旅行箱內的女友不見了,到處也找不到,偏偏他又生怕被取

消資格,而不敢跟別人說。

  李奎喝著水,看著方茂祥難看的表情,心中暗笑不已,他當然知道林賢潓藏

到那裏去了,這是他跟賢潓共同計劃,故意整方茂祥,要讓他乾著急。

  深夜,李奎望著下鋪的方茂祥魂不守舍的模樣,也不說破,按著計劃,要等

到明天早上,賢潓才會突然出現嚇方茂祥一跳,可對面的呂聖強見他的同學,開

著小台燈,一臉憂郁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阿祥,你不舒服嗎?」

  「沒有,隻是睡不著而已。」

  「哦?你有煩惱的事嗎?跟我講講,我也好給你出個主意。」「沒什麽,隻

是點小事。」

  李奎爬下來,走進廁所,心裏頭有點說不出的滋味,喜憂參半,混雜的情緒

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憂愁,喜的是,能看到方茂祥著急的樣子;憂的是,他的心上

人與方茂祥,早已是郎有情妹有意的情侶關系,他現在幫賢潓整方茂祥,他自然

很高興,但明天一早,他們就會恢複感情了,一想到這裏,李奎就發愁。

  「匡當——匡當——」李奎晃著身子,沿著車廂往前走,來到那一節倉庫車,

門把一轉,發現轉不動,這才想起,剛剛他與賢潓出來,是從裏面打開,但外面

上鎖了,所以無法從外面推開門,除非找乘務員,但這麽晚了,找不到人的。

  他正犯難之時,門卻自己打開了,原來是賢潓從裏頭打開的。

  「剛剛乘務員進去,發現很多行李箱被打開,東西丟得滿地,已經懷疑有小

偷來過,我就趁他們在討論,沒有注意門口的時候,偷偷溜進來,我夠聰明吧。」

賢潓露出一臉天真的笑容,彷佛自己立了什麽大功勞一樣,得意的很。

  李奎撓撓頭發,說道「你的男朋友睡不著覺了。」「哦!他現在怎麽樣了?」

  賢潓問著問著臉上不禁露出同情的神色,李奎看得不是滋味,氣道「你不是

想改變計劃?

  現在就去原諒他吧?「

  「才沒有呢!至少也要讓他擔心一晚上。」

  她一邊說,一邊從架子上推出那個旅行箱。

  李奎問道「你?你怎麽把這個箱子拿出來了?」她食指放在漂亮的嘴唇上,

輕聲道「噓,我今晚要躲回原來的箱子裏,你看很幹淨吧,我剛剛很仔細地清理

過了。」

  李奎皺著眉頭說「這樣不太好,萬一出什麽事的話…」「呸!呸!閉上烏鴉

嘴,才不會呢!我躲在裏面,阿祥哥就找不到我了,他絕對想不到,我又會跑回

來。」

  李奎想想也對,便幫忙把賢潓裝進箱內,他把拉煉合上之後,將旅行箱推進

架子下面,並在架子旁做了一個標記。

  他走出倉庫車,把門關上,然後來到車廂與車廂的連接部,地上躺著三個旅

客,正側臥著睡覺。

  「王哥!我就跟你說,會出事吧!」七、八名乘務員,急急忙忙的從走道通

過,經過李奎旁邊時,他聽到乘務員因爲倉庫車的行李被人亂動過,決定將所有

行李轉移到另一節車去。

  這下可嚇壞李奎了,賢潓還在旅行箱內,要是被他們轉移到另一節車廂裏,

難保不會出什麽意外。

  意外總是不期而來,這時火車卻意外的停了下來,一名檢票員從後面的車廂

走來,李奎問道「火車怎麽停了?」

  「我們已經到豫省了,這一站要停留大約三十分鍾。」問明原因之後,李奎

匆匆的趕往倉庫車,當他到的時候卻見,大件、小件;長的、短的,數十件行李

疊成一座小山高,放置在車門口。

  「我想來看看我的行李。」

  乘務員點點頭,李奎趕緊走進去,裏頭除了牆邊還有幾個箱子,其他的都搬

出去了,裏面變得空蕩蕩的,李奎的手莫名地顫抖起來,他沿著架子,找到剛剛

的標記,但那個裝著女孩的旅行箱,卻已經不見了!

  他又急著跑出去,對著外頭小山高的行李逐一點算,可就是沒看見那個裝著

女孩的箱子。

  乘務員問道「你找到你的行李了嗎?」

  「沒有…對了,你有沒有看到,這麽寬,這麽高,顔色是灰色的,上面有一

個菱形圖案的旅行箱?」

  「哦!這麽一說,我剛才看到一個旅客,推著你說的旅行箱下車了,他不會

是拿錯行李了吧?」

  淩晨三點多,鄭有斌撬開鎖孔,成功的打開倉庫門,他是火車上的慣竊扒手,

這麽多東西,總要選一個獵物下手,而且又要不被乘務員發現,眼尖的他發現了

一個造型比較別緻的旅行箱,估計裏面應該放了具有價值的財物。

  當他打開箱子時,才發現有一個女孩睡在裏頭,而且裏面還裝了這麽多的色

情工具,他感到事情不這麽簡單。

  林賢潓剛剛蘇醒,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眼前,她還是一樣鎮定,看不出一

絲慌亂「你又是誰啊?」

  「我才想問你,你躲在箱子裏面做什麽?你怕被人發現,所以才躲在裏面,

一定是做了什麽壞事吧?」

  「哪…哪有!」這時候賢潓的臉上才顯出慌亂、害怕的神情,看得鄭有斌莫

名其妙,一開始他還以爲這個女孩子挺勇敢的,現在卻表現出害怕的樣子,他下

了一個結論,這是個比較粗線條的女人,隨便一套話,就露出馬腳。

  鄭有斌「沒有嗎?那我叫乘務員進來。」「不要啊!」鄭有斌心中竊喜,認

爲自己猜對了,這個女孩一定是做了什麽壞事,怕被人發現,正好可以威脅她,

鄭有斌面上絲紋不動,沈聲道「先別急,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不然我就叫乘務

員進來。」賢潓的眼眶漸漸冒出氤氲,聲音也變得有點嗚咽「好吧——」「轉過

身去,把手放在背後。」林賢潓乖乖的配合,身爲慣竊,鄭有斌的動作一直很麻

利,他當即從箱內取出繩子,繞過手腕,兩三下就把女孩的雙手綁起來。

  林賢潓愕然回頭「別綁…嗚——」她才一張嘴,馬口球便塞入嘴裏,皮帶在

後腦勺一扣,就無法說話了;賢潓這時才知道事情不對勁了,幸好她雙腳還可以

動,立即拔腿跑向艙門,但卻被地上的繩索絆倒。

  鄭有斌是老江湖了,除了當過小偷,還跟過一些流氓做過綁票勒贖,他早就

把繩子放在地上,見女孩想跑,手一拉繩子,就可以套住女孩的腳令她絆倒。

  林賢潓被鄭有斌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固定在箱子裏,手腳依舊透過繩子,

與箱壁四個角落的鎖鏈綁在一塊;眼睛被戴上了黑眼罩,什麽也看不到,嘴裏塞

了馬口球,隻能發出不清楚的聲音。

  「還是年輕妹妹好,身材皮膚都這麽好。」

  鄭有斌捏著箱內的電線,順著一摸,撿起一根黑色的電動按摩棒。

  「這根家夥,做成這樣,還挺會玩的,看不出你是這麽淫蕩的女孩?」林賢

潓心中氣惱,這些東西都是方茂祥搞的,根本不是她做的,被陌生男子汙蔑,她

當然要辯解。

  「嗚咕——魯系!嗚——嗚!」

  「你在說什麽啊?安靜一點!」鄭有斌在奶頭上用力一捏,叫林賢潓痛得不

敢再作聲。

  鄭有斌分開林賢潓跨下的陰毛,兩指熟練的剝開陰唇,把那根電動按摩棒插

進肉穴裏,又從箱內拿出榨乳器。

  兩個圓形像吸盤形狀的東西,他把圓盤貼在奶頭上,啓動開關,吸盤立即抓

住乳房,將奶頭周圍的乳肉整個吸住,形成一個圓形的凸起,乳肉被拉起,乳頭

更是整顆被榨乳器往上吸,弄得林賢潓嬌喘連連。

  「小李,你帶幾個人把箱子都搬出來。」外面來了一群乘務員,嚇得鄭有斌

趕緊合上箱子,拉上拉煉,把箱子推回原處,就躲到角落裏。

  小李帶著幾個乘務員進來,按次序搬運架上的箱子,這可苦了鄭有斌,他怕

被發現,偏偏這些人開始挪動箱子,這樣遲早都會發現到他。

  「王哥,這幾箱要不要搬?」

  外面的王哥走了進來。「這好像是易碎物品,要小心搬。」鄭有斌趁王哥走

進來的時候,從角落溜了出去。

  同時,被固定在箱內的林賢潓,也苦惱了,榨乳器很有節奏地,吸、放、吸、

放,讓乳肉一下被拉起,一下又落回去,而吸力拉起乳頭,然後又消失,一會又

吸起,又消失,這樣的刺激,使乳頭完全聳立,像沖天火箭般直挺挺的。

  外面乘務員大動作的搬運箱子,讓林賢潓根本不敢出聲,她也怕被這些人發

現,看到她現在的醜態,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戴著黑眼罩,根本看不見東西,隻能憑耳朵與觸覺來感覺外界的變化,她

試著轉腰,甩動胸部,希望能把榨乳器甩掉,但狹小的箱子裏,本就沒有多餘的

空間讓她挪動身體,何況她的手腳還被縛住,固定在四個角落,這樣轉動幅度不

夠,根本無法甩掉榨乳器,弄了幾下,她也放棄了,額上流了一滴汗水,順著臉

滑到肩膀,弄得她有點癢,她累的煽動鼻子,猛吸空氣,所幸箱內有與外界相通

的通氣孔,這是方茂祥設計過的,所以不會缺氧。

  林賢潓的耳朵裏充斥著各種聲音,腳步聲;吵雜聲;卸貨聲;行李的挪動聲

以及火車與鐵軌匡當匡當的摩擦聲。

  榨乳器仍然不停地吸放,持續性的刺激,已經讓她習慣了,漸漸的也不會感

到難受,雖然令她的奶頭硬硬的挺起,但她已經可以忍受住了。

  忽然箱子傾斜,讓她的身子也歪了一邊,原